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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起香烟,这是从船上偷来的最后一支。她珍惜地品尝,吸进烟时抬头仰望天空,仿佛是在感谢上帝赐予她这支烟。

“你为什么不相信?”

欧莲娜笑了,“他们也许会把你卖给另一间妓女户,或是另一个皮条客,但他们绝对不会送你回家。无论如何,我一点都不相信妈妈说的话,那个老娼妓!你相信吗?她自己就曾经下海过,在她还没变那么胖以前。”

我无法想象妈妈曾经有过年轻、苗条、吸引男人的样子,我无法想象她曾经有过不讨人厌的时期。

“她属于那种逃离妓女户的冷血娼妓。”欧莲娜说,“这种人比皮条客还可恶,她知道我们受到什么样的折磨,她自己也经历过。但她现在只在乎钱,很多很多的钱。”欧莲娜弹弹烟灰,“世界是邪恶的,蜜拉,而且无法改变。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活着。”

“以及不要变得邪恶。”

“有时候,你无从选择,就是必须变邪恶。”

“你不可能会变邪恶的。”

“你怎么知道?”她看着我,“你怎么知道我是谁?你怎么知道我做过什么事情?相信我,如果有必要,我会杀人,甚至也会杀了你。”

欧莲娜瞪着我,月光下她的眼神凶猛。有一刻——只有一刻——我认为她说得没错,她会杀了我,她已经准备好做出任何事情以求生存。

我们听见车轮滚过鹅卵石的声音,两人立刻直起身子。

欧莲娜立刻摁熄宝贵的香烟,只抽了一半,“这到底是谁?”

我趴下来,小心爬上屋顶斜坡,从屋脊上努力看向车道,“我没看到车灯。”

欧莲娜手脚并用地爬到我旁边,也从屋脊看下去。“那边。”她说时,一辆车子从树林中冒出来,大灯没开,我们只能看见停车指示灯泛出的黄光。车子停在车道的边缘,两个男人走下车。几秒钟后,我们听见电铃声响。即使在这么早的时间,男人还是有欲望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