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但一定要年轻的。”
戴斯蒙先生思考了一会儿,点点头,“我想我们尽量让他开心就是了。”
欧莲娜醒来时发现我站在窗边,透过铁条向外望。我把窗户往上开,冷空气直接灌进来,但我不在乎。我只想呼吸新鲜空气,我只想洗净今晚残留在我肺里以及灵魂里的余毒。
“太冷了。”欧莲娜说,“关上窗户。”
“我快窒息了。”
“房间里冷死了!”她走过来关上窗户,“害我睡不着。”
“我也睡不着。”我低声说道。
欧莲娜靠着透着月光的窗户脏玻璃仔细看着我,在我们背后,有个女孩在睡梦中抽泣着。我们听着女孩们在黑暗中的呼吸声,忽然间,房间里的空气不够让我呼吸。我挣扎着求生,推着窗框想再打开窗来,但是欧莲娜阻止我。
“住手,蜜拉。”
“我快死了!”
“你太歇斯底里了!”
“拜托你打开窗户,打开!”我已经泪流满面,死抓着窗户。
“你想吵醒妈妈吗?你要害我们惹上麻烦吗?”
我的双手抽筋成爪子的形状,甚至无法抓住窗框。欧莲娜抓住我的手腕。
“听好。”欧莲娜说,“你想要空气?我会给你空气,但你必须保持安静,别让其他人知道。”我已经慌乱得没办法去理会她在说些什么,然而她用双手捧住我的脸,强迫我看着她。“你要当做没见过这个东西。”她悄声说道,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一个在黑暗中泛着淡淡亮光的东西。
一把钥匙。
“你怎么……”
“嘘。”欧莲娜从帆布床上抓起毯子,拉着我经过其他女孩的床,来到门边。她停住脚步,回头确定其他人都在睡觉,才将钥匙插入锁孔。打开门后,她拉着我走进长廊。
我大吃一惊。突然间,我忘了窒息的事情,因为我们逃出了监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