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杯子空了,酒保又再添上一轮。要上床搞妓女之前,再插科打诨、惺惺作态一番。我看见三名客人手上闪耀着婚戒的光芒,想象这些男人在铺着干净床单的大床上和妻子做爱的模样。他们的老婆完全不知道,丈夫在其他床上,对着像我这样的女孩做些什么事。
就像现在,那些男人朝我们看过来,我的掌心开始冒汗,预想今晚的磨难。而那个老男人则一直看着欧莲娜。
欧莲娜对他微笑,但压低声音用俄语对我说:“一脸猪样!我看,他要射的时候,说不定会发出猪叫声。”
“他会听见的。”我低声说道。
“他一个字都听不懂。”
“你又不确定他听不听得懂。”
“你看,他在笑。他以为我在告诉你他有多帅。”
老男人把空酒杯放在吧台上,朝我们走过来。我猜他想要靠近欧莲娜,所以站起来把沙发让给他。但是他抓住我的手腕,不让我离开。
“你好。”他说,“你会说英语吗?”
我点头,喉咙突然干到说不出话来,只能惊慌地看着他。欧莲娜从沙发上站起来,同情地看了我一眼之后走开。
“你几岁了?”老男人问道。
“我……我十七岁。”
“你看起来年轻得多。”他听起来很失望。
“嘿!卡尔。”戴斯蒙先生喊道,“你带她去散散步吧。”
另外两名客人已经选好女伴,其中一人正领着凯雅到走廊上。
“任何一间舱房都可以。”主人说。
卡尔注视着我,然后紧握住我的手腕,带我到走廊。他把我拉进一间漂亮的舱房里,原木家具闪闪发亮。他锁上门的时候,我忍不住往后退,心脏狂跳。等到他再转头回来的时候,我看见他的裤裆已经隆起。
“你知道该怎么做。”
但其实我并不知道,我完全不晓得他期待我做些什么,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