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习惯吧。”
其他女孩都看着地板或看着自己的手,回避我的目光。只有欧莲娜看着我,眼中满是同情。
我顺从地跟着妈妈走出房门,我早已明白反抗只会带来惩罚,身上还有上次抗拒而留下来的伤痕。妈妈举起手,指向走廊尽头的房间。
“床上有件洋装,去穿上。”
我走进房间,妈妈就把门关上。窗外就是车道,上面停着一辆蓝色的汽车。这个房间的窗户也加装了铁条。我看着那张巨大的黄铜床,对我而言,那并不是一件家具,而是虐待我的刑具。我拎起洋装,那是一件白色的连身裙,像洋娃娃穿的衣服,有褶皱花边。我立刻了解这背后所代表的意思,然后,恶心的感觉在肚子里纠结成一团恐惧。欧莲娜曾经警告过我,如果他们要求你扮成孩童,就表示他们想看到你害怕的样子。他们想要你尖叫,如果你流血的话,他们会更尽兴。
我不想穿上这件洋装,但我更害怕不穿上的后果。在我听到脚步声接近房门的时候,我正在换洋装,同时也在努力着让自己变坚强,好来面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然后,房门被打开,两个男人走进来。他们仔仔细细地看了我好一会儿,而我心里暗自祈祷他们会觉得很失望,祈祷他们会认为我长得太瘦或太平凡,然后就转身离开。但是,他们接着就关上门,走向我,像两匹瞪着猎物的狼。
你必须学会漂离。这是欧莲娜教我的,漂浮在疼痛之上,远离疼痛。他们扯烂洋装的时候,我试着漂离;他们粗鲁地抓住我的双手的时候,我试着漂离;他们强迫我就范的时候,我试着漂离。他们是付钱来买我的痛苦,而一直等到我开始尖叫、脸上满是汗水与泪水的时候,他们才心满意足。哦!安雅,你死了真是幸运!
当一切结束之后,我蹒跚地走回上锁的房间,欧莲娜在我旁边坐下,摸摸我的头发。“你现在需要吃点东西。”她说道。
我摇摇头,“我只想死。”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