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都摩拳擦掌地想冲进医院。如果让事情走到那个地步,我就算是失败了。我处理人质事件的基本原则很简单:事缓则圆。我们把她堵在没有窗户、没有出口的角落,所以她根本逃不掉,没有行动能力。因此,我们就让她坐着好好想一想自己的处境,她就会了解:除了投降之外,别无选择。”
“前提是她得够理性,才能想清楚这一点。”
斯提尔曼瞧着莫拉好一会儿,脸上的表情像是在思索她刚才说的话,“你认为她够理性吗?”
“我认为她吓坏了。”莫拉说,“我们单独在电梯里面时,我看到她的眼神中满是惊恐。”
“她是因为恐惧才开枪的吗?”
“她一定倍感威胁,当时我们有三个人挤在她床边想要绑住她。”
“你们有三个人?那名护士告诉我,她走进病房时,只看到你和那名警卫。”
“还有一个医师,是个年轻人,金发。”
“护士没看到他。”
“哦,他跑走了。枪声响起之后,他像只兔子一样吓得跑出去。”莫拉停了一下,想到当时被遗弃在那里就觉得很难过,“而我却被困在病房里。”
“你觉得既然你们三个人都站在床边,无名女子为什么只射杀那名警卫?”
“警卫刚好对着她弯下腰,他是最靠近她的人。”
“会不会是因为他身上的制服?”
莫拉皱起眉头,“你的意思是?”
“想想看,制服是权威的象征,她可能以为眼前的人是警察,这让我怀疑她是不是有前科。”
“很多人都会怕警察,不见得都有前科。”
“她为什么没有射杀医师?”
“我说过,他跑走了,离开病房。”
“她也没有朝你开枪。”
“因为她需要人质,而我是最靠近她的活人。”
“你觉得她会杀掉你吗?如果有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