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已经控制住,而我需要掌握更多情报。我们不晓得无名女子的动机何在,不知道有多少人跟她在里面。我需要知道我们在对付的是什么样的人,如此我才能在对方愿意跟我们谈的时候,采取正确的策略。”
“她还没有和你们谈过?”
“没有。我们拦截了医院那区的三条外线电话,借以控制她的对外联系管道。我们也试着打过六通电话进去,但她一直挂断。不过,最后她一定会想说话的,嫌犯几乎都是如此。”
“你似乎认定她是一般的人质绑架犯。”
“做这种事情的人,行为模式都蛮接近。”
“有多少人质绑架犯是女性?”
“我必须承认:并不常见。”
“你曾经对付过女性的人质绑架犯吗?”
斯提尔曼迟疑一下,他说:“事实上,这是我的第一次,对所有人来说都是第一次,我们现在面对的是极少数的例外,女性一般都不会挟持人质。”
“但这个女人就会。”
斯提尔曼点点头,“所以,除非我获得更多信息,要不然我会采取面对一般人质危机时所用的方法。在我和她谈判之前,我需要尽可能地知道关于她的一切事情。她是谁?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莫拉摇摇头,“在这一点上,我不知道能够帮你什么忙。”
“你是最后一位和这无名女子有所接触的人,告诉我你所记得的一切。她说的每一个字,她的一举一动,都告诉我。”
“我和她独处的时间很短,只有几分钟而已。”
“你们有交谈吗?”
“我有尝试。”
“你对她说了什么?”
莫拉回想起那趟电梯之旅,掌心又冒出冷汗,无名女子握着武器的手是如此颤抖。
“我试着要她冷静下来,试着跟她讲道理,我告诉她我只是想帮忙。”
“她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