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拉,锐利的蓝色眼睛透着不耐烦。
“什么事?”他厉声应道。
“黑德队长,我现在可以离开了吗?所有的经过我都已经告诉你了。”
“还不行。”
“还要多久?”
“你必须在这里等,直到我们的人质谈判专家和你谈过为止,他希望所有目击证人都先留在现场。”
“我很乐意和他谈话,但没有理由非要我坐在这里不可。我的办公室就在对街,你们知道怎么找到我。”
“你办公室还不够近,艾尔思医师。而且,我们必须隔离留置。”话说至此,黑德已经将注意力转回空间配置图,完全不顾莫拉的抗议,“情况变动迅速,我们不能浪费时间去追到处乱跑的目击者。”
“我不会到处乱跑,而且,我也不是唯一的目击者,当时有许多护士在照顾她。”
“那些护士也都隔离留置了,我们会约谈每一位目击者。”
“病房里还有一位医师,事发当时,他就在现场。”
“黑德队长,”艾莫顿从无线电监控器前转过头来报告,“一至四楼已经疏散完毕,院方无法移动更高楼层的重症病患,但其他病况较轻者,均已离开医院。”
“我方布阵如何?”
“医院内部已经部署完毕,在唯一的出口前也已设下障碍物。另外,我们还在等待增援人手,以加强医院外部的部署。”
黑德头部上方的电视频道设定在一家波士顿地方电视台,音量调为静音。现在是新闻实况转播,画面异常熟悉,画面上是艾巴尼街,指挥中心拖车也出现在画面上。莫拉心想:此时此刻,我就是被限制在车里的人犯。整个波士顿市在电视屏幕上观看这出戏码的同时,莫拉正被困在危机的中心。
车身突如其来的晃动,引得莫拉转头看向车门处,一名男子走进来。又是一名警察,莫拉心想,同时注意到他腰上皮套里的手枪。但此人比黑德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