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回家帮我拿准备好的住院用物品包。”
嘉柏瑞向她敬礼,“遵命。这就是我这个月请假该做的事情。”
“还有,可以再试着联络我爸妈吗?他们还是没有接电话。哦,还要带我的手提电脑。”
嘉柏瑞叹口气,摇了摇头。
“怎么了?”珍说。
“你就快生孩子了,还要我帮你带手提电脑?”
“我还有好多文书工作要处理。”
“你真是无可救药了,珍。”
她给了嘉柏瑞一个飞吻,“你娶我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你知道吗?”珍看着轮椅说,“你只要告诉我影像诊断科在哪里,我可以自己走过去。”
义工摇摇头,锁上轮椅的刹车。“这是医院的规定,女士,没有人可以例外。病患移动时必须坐轮椅,我们都不希望你滑倒或发生意外,对吧?”
珍看看轮椅,再看看要帮她推轮椅的银发义工。她心想:可怜的婆婆,应该是我来帮她推轮椅才对。珍心不甘情不愿地爬下床,坐上轮椅,义工帮她搬动点滴瓶。今天早上,珍还在和比利·韦恩·罗娄较量;现在,她像个阿拉伯女王似的坐着让人帮忙推。真是尴尬!珍被推到走廊上的时候,听得到义工婆婆气喘吁吁,也闻得到老婆婆呼吸中喷出的烟味,像旧鞋子的味道。如果义工婆婆昏倒了怎么办?如果婆婆需要口对口人工呼吸怎么办?我可以站起来吗?会不会违反了医院的规定?珍努力地缩进轮椅里,回避走廊上众人的目光。她心想:别瞪我,害一个可怜的老婆婆这么费力工作,我已经有强烈的罪恶感了。
义工婆婆倒退着将珍的轮椅拉进电梯,停在另一名病患的旁边。那是一名白发老人,会自言自语。珍注意到他身上有波西约束带,将他的身体绑在轮椅上。珍心想:天哪!这医院还真的很重视轮椅规定,如果你想逃,就把你绑起来。
白发老人瞄她一眼,“你看什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