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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微笑,很高兴自己被认出来,但看见莫拉给她的脸色之后,笑容立刻僵掉。

“你曲解了我所说的话。”莫拉说,“我从未说过这件事要归咎于韦茅斯市消防队或州警。”

“一定是有人犯了错,如果不是他们,那是谁?艾尔思医师,是你该对这件事负责吗?”

“当然不是。”

“一个女人活生生被装进尸袋中,关在停尸间的冰箱里长达八个小时。这难道不是任何人的错?”佛西停顿一下,“你难道不认为有人该为这件事情引咎辞职?比方说那名州警调查员。”

“你显然是未审先判。”

“那种错误差点害死一个女人。”

“但事实上并没有。”

“那不是一个非常基本的错误吗?”佛西笑道,“我是指,判断一个人没死能有多困难?”

“比你想象中困难。”莫拉反击。

“所以你是在为他们辩解啦?”

“我已经把我的声明稿给你,我不会对其他人的行为发表评论。”

“艾尔思医师。”《波士顿论坛报》的那名男记者再次发问,“您刚刚说死亡判定并不是那么容易,我也知道国内的其他停尸间发生过类似事件。是不是可以请您告诉我们:为什么死亡有时候会难以判定呢?”他的语气中带有平和的敬意,态度并不挑衅,提出的问题经过思考,值得好好回答。

莫拉注视这名记者好一会儿:他的眼神充满智慧,头发被风吹乱,髭须修剪整齐。在莫拉看来,他就像个年轻的大学教授,肯定会引起无数大学女孩暗自迷恋。

“贵姓?”莫拉问道。

“彼得·卢卡斯,我每周为《波士顿论坛报》写一篇专栏稿。”

“卢卡斯先生,我接受你的访问,只有你,请进。”

“等一下。”佛西抗议,“我们其他人在外面等了更久。”

莫拉给她一个严厉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