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
“这有什么差别?”
“少来了。”艾比笑着,“你知道这会有差别的。”
莫拉叹口气,说:“是的,她长得很好看。”
“这就对啦!年轻、性感,还差点被活体解剖。”
“她并没有被解剖。”
“我只是在提醒你,大众就是会这样解读这件事。”
“我今天可不可以请病假?或者,我现在赶搭飞机去百慕大群岛好了?”
“然后把这个烂摊子丢给我?你好大的胆子!”
二十分钟后,莫拉转进艾巴尼街,看到医事检验处门口附近停了两台SNG车。就如同艾比所说,记者在一旁随时准备冲出来。莫拉刚踏出舒适、有冷气的轿车,迎面而来的是潮湿闷热的早晨,以及半打朝她跑过来的记者。
“艾尔思医师!”有一名男性喊道,“我是《波士顿论坛报》的记者,可以和您谈一下无名女子的事情吗?”
为了回答这个问题,莫拉从公文包里拿出早上拟好的声明稿,里面是对当晚实际情形的简要陈述,以及她所做的反应措施。莫拉快速地将声明稿发送出去。
“这是我的说明。”她说,“没有其他需要补充的了。”
但这无法阻止如潮水般涌来的提问。
“怎么会有人犯下这种错误?”
“查出女子的姓名了吗?”
“听说是韦茅斯市消防队做出死亡判定的,请问您可以告诉我们是哪个人下判断吗?”
莫拉说:“你们得去访问韦茅斯市消防队的发言人,我不能代表他们说话。”
接着,一名女性说话了,“您必须承认,艾尔思医师,在这起事件中,显然有某个单位失职。”
莫拉认出这个声音,转身看见一名推开群众向前走来的金发女子。
“你是第六频道的记者?”
“柔伊·佛西。”金发女子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