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动和你们原本去那幢公寓的目的无关。”
“没错,我们只是碰巧出现在2E门口,而发现有市民身处险境。出手相助是我们的职责所在。”
“而这就是为什么你们会去敲2B的门?”
“2E。”
“然后,没有人应门,你们就破门而入?”
“根据我们听到的尖叫声,分析有名女性危在旦夕。”
“你如何能确定那尖叫声是出于恐惧?难道不可能是出于……比方说……激情地做爱?”
珍想要嘲笑这个问题,但是她忍住,“我们听到的不是这样。”
“你能百分之百确定吗?你能够分辨之间的差异吗?”
“那位嘴唇流血的女士就是最佳的证据。”
“重点是,当时你们并不确定。你们没有给我方当事人机会去应门,你们草率判断之后就破门而入。”
“我们阻止了一桩暴力事件。”
“你知道你所谓的受害人拒绝对罗娄先生提出诉讼吗?你知道他们现在仍是一对亲密爱侣吗?”
珍脸色一沉。“那是她的决定。”虽然很愚蠢,但就是她的决定。“我那天看到的情况就是:在2楼E室发生虐待事件,现场留有血迹。”
“难道我的血就不是血吗?”罗娄喊道,“你竟然把我推下楼!我下巴上都还有伤疤!”
“安静,罗娄先生。”法官下令道。
“你看!看我摔下楼梯之后撞到哪里?我还得缝上几针!”
“罗娄先生!”
“警官,你有没有把我方当事人推下楼?”昆蓝问道。
“抗议。”史博拉说。
“没有,我没有推他。”珍说,“他当时酒醉的程度足以让自己摔下楼。”
“她在说谎!”被告大喊。
法官敲下木槌,“罗娄先生,安静!”
但是比利·韦恩·罗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