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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担任行政工作。”

“让我们搞清楚一点:就目前的状况来说,你不算是现役的警官。”昆蓝脸上带着微笑。

珍感到双颊发烫。“诚如我刚才所说:我正在休产假。警察也是会生孩子的。”珍语带嘲讽,但立刻感到后悔。别上她的当,保持冷静。虽然这么想,但在这烤箱似的法庭上,实在不容易冷静。空调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其他人看起来都不觉得热?

“警官,你的预产期在什么时候?”

珍停了一下,猜测这个问题会怎么发展。她终于开口说:“我的宝宝应该在上周出生,预产期已经过了。”

“因此,回到二月三日那天,你第一次遇见我方当事人罗娄先生时,大约是……有三个月的身孕?”

“抗议!”史博拉说,“问题与本案无关。”

“辩方律师,此问题的用意何在?”法官问昆蓝。

“这和她之前的证词有关,法官大人。我方当事人身强力壮,瑞卓利警官势必得有办法,才能够凭其一己之力在楼梯间将他制伏并逮捕。”

“那么,这跟她的怀孕状态究竟有什么关联?”

“怀有三个月身孕的女性,总会不太方便……”

“她是位警官,昆蓝女士,逮捕犯人是她的日常工作。”

说得好!法官,好好教育她一下。

这场言辞交锋的失利,让维多利亚·昆蓝脸色涨红,“好吧,法官大人。我收回刚才的问题。”她再次转身,看着珍好一会儿,思考着该如何出招。“你说你和搭档佛斯特警官都在现场,而你们决定要进入2楼B室?”

“不是2楼B室,女士,是2楼E室。”

“哦,当然。是我的错。”

最好是啦!讲得好像你不是在挖陷阱让我跳。

“你说你们敲了门,表明警察的身份。”昆蓝说。

“是的。”

“而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