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的行动。”
“你们是民兵?边防视察组的?”
“不,我们在前线——步兵团。我们负责保卫边境;防止我们的社会遭受破坏。”
“那为什么会藏在这儿?”
“因为我们得时刻准备着,要赶在他人前头,至少不能让那些人被贩毒集团腐蚀。而他们——嗯,所谓“当权者”——并不支持我们。”
乔治娅的胃部一阵痉挛——还好,自己只是和一些疯狂的右翼分子打交道。但她高声说道:“所以你们是德尔顿安保和莱昂内尔·格兰特的同盟——拉斐就是这样和你们扯上关系的吗?”
维特头一歪:“那就奇怪了,我甚至怀疑莱昂内尔·格兰特——还有德尔顿——知不知道我们的存在呢;佩纳都是独自和我们联络。”
乔治娅皱了皱眉:“拉斐是墨西哥人。很可能跟你的意图完全相反。你们怎会有共同的目标呢?”
“不同的人也总有抱着相同目标的时候。”
很明显,维特受过教育。他很聪明,很有号召力,能把一群三教九流的混混们调教得服服帖帖,而且看似规规矩矩。但这并不意味着他这人不会疯狂,他也有可能会成为日后的查尔斯·曼森1,或者未落法网的炸弹客都说不定,看来自己还得谨慎行事。
“那些相同目标——会是什么?”
“拉斐已经受够了。”
“受够了什么?”
维特向房间四处望了望,挥了挥手,两个女人和吃豆子的男人一言不发离开了房间,只留下他俩。“我现在要跟你说的,”他轻声说道,“没人知道。没一个人。除了参与者。”他顿了顿。“还有我。”
乔治娅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