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着过期的香烟味和洋葱味。双腿依然被绑,但手臂已获自由,带着支架的手臂放在胸前。她睁开眼,眼前一片模糊,眨了几下以后,一切慢慢清晰起来。
这是一个宽敞的房间,屋内的摆设有点像拉勒多那个木屋,说不定就是早些时候自己未进入的那间。不过,已不是原有的模样,好像有人挥了挥魔杖,一切都复活了:几个男人来回走动,全都穿着迷彩服,要么就是军装;其中一个正从锡罐头里舀豆子吃。大部分人都留着浓密的胡须和短发,其中有两个已经秃顶;两个女人在简陋的厨房里磨洋工,一个搅拌什么东西后倒入罐子里。女人们也都穿着军装,每人腰间都别着枪。
他们都是从哪冒出来的呢?难道一直在一个隐蔽处监视自己?乔治娅试着坐起来,但刚一坐起脑子就一阵晕眩,接着扑通一声往后倒下。一个女人注视着她,向吃豆子男人打了个手势。
“把她的腿也松绑吧,雷姆。我看她不会跑的。”说话人语气威严。
男人放下豆子朝乔治娅走来,带着一股怪味——看来他应该洗个澡了;接着解开了她腿上的绳子。
乔治娅咽了咽口水,感觉喉咙里满是沙子。“水。”她低哑地喊道。
女人从木桶里舀出水灌满一果酱瓶,拿了过来,递到乔治娅嘴边,她一口就喝了。
“你想坐起来?”女人问道。
她点点头,女人把她扶起来靠在沙发背上。她依然虚弱,但已不那么晕眩了。“谢谢你。”
女人点点头,大声喊道:“她醒过来了,维特。”
语气威严的男人从后面房间走了出来。他穿着迷彩服和工靴,一把大号的45手枪插在腰间的皮套里;他身材高大,肌肉发达,一头棕发。先前他戴的是墨镜,现在却换成了普通眼镜。
一般情况下,乔治娅对戴眼镜的男人有好感,眼镜使人显得彬彬有礼。马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