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已九点过,暴风雨已经停息。手腕有力多了,可以不用三角绷带,能自如行动就已经谢天谢地。她穿上那件口袋很深的运动衫,再把西格手枪插入衣衫下面的手枪皮套里。
大雨退了热,凉爽了许多。乔治娅开着租来的车再到舍维酒吧,悄悄把车停在一个地面平整的停车场。周六的夜晚,酒吧音乐更大声,人群更喧闹。她悄悄从车里出来走到前门。这时门刚好打开,一对夫妇走了出来,一身的酒味。女的穿着紧身红色连衣裙,咯咯地笑着,看来喝得不少。乔治娅往里窥视,只见女招待正端着一盘饮料走向桌旁的一群人。她回到车上,准备长时间蹲守。
两个小时以后,那女招待终于从侧门悄悄溜了出来!她两边看看,然后朝北走。乔治娅等她走了半个街区后,才开车出来。女招待加快了脚步,似乎并没注意到有人跟踪。
过了八个街区,她还在往前走,但是邻近的街区变成了拉美人居住区。和热闹的城区相比,这一带房屋矮小,有点像简陋的工棚,而且很远才有一个街灯,微弱的灯光洒在破破烂烂的人行道上。这里似乎更热,好像是位于一个山谷里的贫民区,完全没有风吹过。过往车辆很少,乔治娅减速慢行,以免引人注意。她摇下车窗,不能让那女人离开自己的视线。
女招待走进了街角处一家酒吧。夜已深,里面灯还亮着。十分钟后,她出来了,手里抓着一个满满的食品袋,然后沿着大街往前走。这时从阴影里冒出来三个十几岁的男孩,围住她,吹着口哨,发出啵啵的亲吻声。
女招待应该比那几个少年的妈妈年龄还大。她根本不理他们,继续走。他们装作受到了侮辱,沿着大街跟着她。女招待加快速度,四十来岁的她哪里摆脱得了这些十几岁的混蛋?他们围拢去,逼她靠着一座砖砌的房子。女招待紧紧抓住口袋,浑身发抖,满眼恐惧。
男孩们嘲笑女招待。乔治娅听不懂西班牙语,但那语气让她全身僵硬。她把车一点点往前挪。其中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