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地倒进口里;回到家就发酒疯,把孩子打得团团转。
随着海拔升高,乔治娅耳朵开始嗡嗡作响。再向南几英里,山势陡峭崎岖,零零星星覆盖着灌木丛,而且从路两边包围过来。穿过废弃的矿业城市比斯比的时候,只见小小的房子点缀着山坡,就像在图片里看到过的意大利廉租房社区;她还看到巨大的铜矿遗址从岩石中显露出来。她曾经在书里读到过,比斯比是科奇斯郡的首府,是美国经济最为萧条的十个地区之一。一点不假!一路上随处可见废弃的教堂和无人光顾的汽车经销店。甚至,一路上的拖车都是空的!
过了比斯比,沙漠在眼前延展开来,好像一块巨石破碎后洒在地面。不久以后,乔治娅就驶入了史蒂文斯。史蒂文斯酒店是一栋六层楼建筑,占了主干道的整个街区,尽管它的墙面油漆已剥落,门面灰泥已碎裂,依然可以看出它昔日的辉煌。她沿着路标,找到了后面的停车场,把车停下,用那只没受伤的手从福特车里把包拿出来,然后绕开地面的碎玻璃和垃圾,直接走了进去。
大厅里凉飕飕的,光线很暗。房间两侧柱子镶了金边,宽阔的大理石台阶通向一系列彩色的玻璃板,玻璃板上面绘的是沙漠风光。她在网上预订这家旅馆时,其网址宣称这是“富丽典雅的史蒂文斯酒店”;然而凑近一看,那大理石早已磨损,地毯相当陈旧;除了家具擦光漆的气味,尽是腐烂的霉味。
大厅中央,孤零零放着一套棕色的皮革家具。长沙发上坐着一位老人,双手拄着拐杖,眼睛茫然注视前方。乔治娅突然想起网上看到的一个句子:
他苍白得如幽灵一般。
这话形容这位老人还真是恰如其分。想来史蒂文斯一定和道格拉斯7的加兹登酒店一样,也受到潘桥·维拉8的鬼魂缠绕。显而易见,一百多年前那位墨西哥著名的革命将领,是因为一次突袭行动越过边界而长眠于此的。
服务员员给乔治娅办理入住手续,口香糖嚼得啪嗒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