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跟你说过的。警方已经认定这是加热器的问题,就连亚瑟·埃默里赫之死他们都不管,银行巨款消失他们也不管,而我也没看出帕克真想把这些线索串起来;甚至和亚利桑那州那边联络,他也只是随便打了几个电话就算完事。
“联邦调查局呢?”
她摇摇头。“绑架早就结束、案子已经了结。他们没必要再插手。”
“他们不是正在查银行记录吗?”
“也许吧。但他们在芝加哥,在这儿,不在亚利桑那。”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再次劝她:“乔治娅,你现在连门外那两条街的转角处都走不拢,怎么去得了亚利桑那?”我气冲冲地说道。“那特里·梅辛杰呢?他会出这笔费用吗?”
“他已经同意了。”
“你跟他谈过了?”我警惕地看着她。“真是那样的话,我看他和你一样头脑发热了。”
“其实待在这里可能更危险。”
“怎么说?”
“无论是谁在我的刹车上动了手脚,缺指男也好,其他人也好,他们都不会因我进了医院而就此罢手。我消失一段时间也许还更安全。”
“那么,假定缺指男,或者那个幕后操纵者,他们也去亚利桑那执行任务的话,你就是自投罗网了。”
“果真如此,在哪儿都一样了!”
尽管我有些恼怒,还是得钦佩她勇气可嘉,也许可称之为蛮勇!管他什么勇,显然我是没办法劝她死心的。“如果你真的疯狂到要飞去那里,那每天都得跟我报个平安。我们定个时间。一旦没有你的消息,我就打电话找奥马利,或找帕克,反正我觉得可以求助的人。”
“遵命,老妈!”
“我可是认真的。”我把托盘拿回厨房。洗干净餐具后,再帮她换了脸上的绷带,然后就离开了。开车回家的路上,我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