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6 / 7)

男人,听起来很敷衍,极不耐烦。“什么事?”

“你好,罗布莱斯基先生。我叫乔治娅·戴维斯,从芝加哥打来。请问你有个儿子是叫爱德华吗?”

听到对方一声恼怒的叹息,看来找对人了。

“你现在又想怎么样?”

“抱歉,你说什么?”

“电话不断,这个打了那个又打来,寄一堆该死的表格,跟我要这要那,说是很需要,天知道还会要些什么鬼东西!昨天不是都给你们了吗?你们这群混蛋就不能让人家安心哀悼吗?”

哀悼?乔治娅全身陡然僵直,有点喘不过气来。“我——深表遗憾。”

“你他妈到底想要什么?”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是一名侦探,正在调查您儿子几个星期前收到的一笔巨款。”

她听到一声空洞的笑声:“哦,你和其他所有家伙一样的。”

“我不懂你说的什么?”

“我意思是银行呀,律师呀,甚至国税局都盯着这笔钱。哼,去你妈的!那是我们的钱,爱迪的遗嘱里写得清清楚楚。”

“他写进遗嘱里了?”

“一收到钱他马上改了遗嘱。甚至传真了一份复印件给我。当然,很多人都不信。”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你刚才说你是哪个呢?”

“我是私家侦探。我认为他们付给你儿子的钱也许跟芝加哥的一件案子有关。”

“喂,芝加哥的什么鬼案子我不知道,也不关我的事。我只知道我儿子账户打进了一百万,过了不到一个月,他就死了。其他什么的关我屁事!”

你不过就是想保住那笔钱嘛,乔治娅心想;但她大声地说:“他是在亚利桑那州给德尔顿安保公司干活吗?当他——死的时候?”

“怎么?是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