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听起来很敷衍,极不耐烦。“什么事?”
“你好,罗布莱斯基先生。我叫乔治娅·戴维斯,从芝加哥打来。请问你有个儿子是叫爱德华吗?”
听到对方一声恼怒的叹息,看来找对人了。
“你现在又想怎么样?”
“抱歉,你说什么?”
“电话不断,这个打了那个又打来,寄一堆该死的表格,跟我要这要那,说是很需要,天知道还会要些什么鬼东西!昨天不是都给你们了吗?你们这群混蛋就不能让人家安心哀悼吗?”
哀悼?乔治娅全身陡然僵直,有点喘不过气来。“我——深表遗憾。”
“你他妈到底想要什么?”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是一名侦探,正在调查您儿子几个星期前收到的一笔巨款。”
她听到一声空洞的笑声:“哦,你和其他所有家伙一样的。”
“我不懂你说的什么?”
“我意思是银行呀,律师呀,甚至国税局都盯着这笔钱。哼,去你妈的!那是我们的钱,爱迪的遗嘱里写得清清楚楚。”
“他写进遗嘱里了?”
“一收到钱他马上改了遗嘱。甚至传真了一份复印件给我。当然,很多人都不信。”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你刚才说你是哪个呢?”
“我是私家侦探。我认为他们付给你儿子的钱也许跟芝加哥的一件案子有关。”
“喂,芝加哥的什么鬼案子我不知道,也不关我的事。我只知道我儿子账户打进了一百万,过了不到一个月,他就死了。其他什么的关我屁事!”
你不过就是想保住那笔钱嘛,乔治娅心想;但她大声地说:“他是在亚利桑那州给德尔顿安保公司干活吗?当他——死的时候?”
“怎么?是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