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帕克在找到证据前不会改变说法。这也是……”奥马利清了清喉咙,“我打电话给你的另一个原因。”
来了,她心想。
“顺带一提,”奥马利加了一句,“你别再胡扯说度假去了。”
乔治娅盯着客厅墙壁的一空白处。皮特曾提议挂几张图画或照片,但没劝动她。公寓很舒适倒是不假,就是空荡了些。“我没说去度假,只说出远门了。”
“怎么说都行。我们很需要跟那小女孩谈谈,但她父亲就是不让。我们主动提出邀请一位小儿心理咨询师,一名精神科医生同行,他要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可他就是不合作!只说孩子受创伤太严重,他不能冒险。而你呢,既受雇于他,对小孩也很有一套。我打赌孩子他爸一定会给你机会的;所以……”他停顿了一下,仿佛知道接下来要说的是乔治娅最不想听到的话。“你跟她谈的时候,让帕克跟你一起行吗?我们估计她会慢慢记起绑架的一些细节。这对我们很有帮助,对你也是。”
“你在开玩笑吧,丹?你要帕克跟我一起去问话?再说了,这么做合规矩吗?”
“如果我说行呢?”
她琢磨了一下:“我可不这么看。”
他沉默片刻,继而说道:“那换一个人怎么样?处理这个案子的警员不止一个。”
她又仔细考虑了一下:“不,我不会带任何人。”
“我就猜到你会这么说。”
“很抱歉。”
“那么,你至少事后可以大致跟我们说说结果吧?我们可是站在同一阵线,你知道的,对吧?”
“意思是你也会把你们查到的情况都透露给我,对吗?你和帕克都会?”
奥马利闭口不言。
“我也猜到你会这么‘说’。”
“那你想知道什么?”
“银行那几场事故之间的联系调查得怎么样了?埃默里赫是首席运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