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是个极大的悲剧!她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快乐地生活了。如果这一切就因为有些混蛋想要洗钱或者是想要偷这三百万,我一定要抓住他们。”
无人答话。
“那我们怎么才能查到钱去了哪儿?”福尔曼问塞克莱斯。“先暂且不说让某人上网之类的,你说那会留下痕迹的。”
“对了,还有一个可能。”塞克莱斯说。“出纳部门对银行签发的现金支票都有日志记录。”
“还有纸质记录?”艾利显得很吃惊。
塞克莱斯点点头。“但我不知道会保留多久,也许是几个月。“
“这些日志在哪里?“乔治娅问道。
“可能锁在某个抽屉里。”
“听起来有点希望了。”乔治娅转向艾利。“这段时间,我们要保证桑迪的安全,直到情况有所好转。”
艾利和卢克心照不宣地相互看了一眼。
“我已经打过电话给他了。”卢克轻声说道。
“打电话给谁?”乔治娅警觉地问道。“还有谁知道我们在这里?你不应该……”
“别紧张,是吉米·萨克拉莱兹。”艾利回答道。“他是日内瓦湖城的警察局长。
“妈的!我最不希望的就是还有警察掺和进来。”
“吉米碰巧是卢克的密友。”艾利平静地继续解释。“他解决问题有一套。”
“还能让人活命。”卢克加了一句。
几分钟后,塞克莱斯上床休息了。乔治娅喝了一罐红牛,尚无睡意。艾利收拾东西的时候,乔治娅就在厨房里踱来踱去。
“我觉得卢克说得有理。”艾利说。“你想过要放下这件案子吗?”
“当然想过。”乔治娅说。
“但你做不到?”
乔治娅没有接话。
“我知道你在担心茉莉,但是苏珊告诉我,茉莉的爸爸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