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 / 7)

清罐的场景,但是你跟我们说那办不到;因此,我们只能随便拍拍罐子外面。坦白地说,这样的场景并没什么吸引力。”我用手背擦了擦眉毛。

立刻,他的下嘴唇就在那几根稀稀疏疏的所谓“胡子”下翘得老高!简直无法相信,这就是我们第一次见到的那个汉诺威,那时的他可健谈随和多了。

最终我们还是加了两个场景,包括他一直央求我们拍的一些罐子的外部景观。这片子算不上很棒,但我劝服麦克说这还是值得的,我们也变得“清洁环保”了。既然这个企业是为了更好地造福地球致力于慈善事业,那么我们为何不能出一份力呢?

五点半左右,我们终于收工了,我身上的T恤早已完全湿透。一帮人坐着麦克的空调车一路向北;但我和麦克觉得,酒都不喝一杯就直接回家,心里总有些不甘。于是我俩就上了我的沃尔沃,往芬克思格罗夫和雪莉的方向驶去。过了这两个镇子再往北走,离我们吃午饭的地方不远,就会遇到汤姆酒吧:一间棚屋平房,木质的墙板,窗户脏兮兮的。我们把车斜停在一辆小卡车旁边。

太阳依然高挂,屋里窗帘紧闭;过了好一阵,眼睛才开始适应。眼前一张破旧的吧台,点唱机播放着乡村音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酸腐味,寥寥可数的几张桌椅似乎早就被酒味渗透了。

除了那两个女人滔滔不绝地聊着教堂里的八卦外,另外还有几个年轻男子在吧台闲坐着。他们全都身穿迷彩裤和黑色T恤,那平头浅得都挨着头皮了。我们身后的桌子则围着另一群穿着T恤和牛仔裤的男人,有的还穿背带裤,看模样像是农民。

我咕噜咕噜地喝了一大口啤酒。其实通常我都喝红酒,但在这个场合,举起一杯霞多丽未免太矫情了——恰巧那两个教堂女正在痛饮,喝的好像是波旁威士忌。“今天拍到了不少好东西,麦克。你在拍缸子的时候用的推拉镜头很不错。”

“还要好好剪辑一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