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桑迪?”
女人点点头,转身离开门。她依然手执猎枪。乔治娅把自己的枪塞进枪套后才走进屋。“桑迪,算帮我个忙,把枪放下。我以前是警察,对枪特别敏感。”
“但万一......万一我们需要它呢?”
看来这女人还处于恐惧之中,那她理智清醒吗?“找个安全的地方放着,我们能好好说话就行。”
女人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四周,总算把猎枪放在了厨房的桌上。
“现在,可以开灯了吗?”
“不行!”塞克莱斯的声音里满是惊慌。“没有挂窗帘,外面一眼就看得到。”
“你的本田不就停在门口吗?你忘了?不然我怎么找到你的?”
“那只是我的车......并不表明我也在这儿啊。”语气已没有先前那么肯定。
乔治娅强迫自己保持冷静,本来想说说她怎么如此幼稚,又忍住了。“听着,你听到我开车过来的,对吧?”
“当然,你在路口我就已经听见了。”
“所以只要听到任何声响,都可以在他们到达之前把灯灭掉。”
“先前没想到。”
“桑迪,我知道你孤军作战。但现在我来了,我就是你的援兵。”
这次貌似说动了她。塞克莱斯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到沙发边,打开了小台灯。乔治娅眨了眨眼:这是一间客厅、饭厅和厨房组合的屋子,一条狭窄的过道通向一扇开着的浴室门,还通向一间卧室。皮革沙发已开裂,上面搭着一条格子呢毛毯。旁边这个可升降的落地式台灯见证了过去的美好时光。餐桌和一般牌桌差不多大,周围放着四张折叠椅。
乔治娅在沙发上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塞克莱斯坐了下来。她长长的金发又脏又乱。脚上套着拖鞋,身穿运动裤和黑色T恤,胸前印了一个熊猫轮廓。她摇摇晃晃地走过来,泪水顺脸而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