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点点头。汉诺威话被打断,有些不爽。“粮食压磨成粉,用管道输入罐子里,加水和酶搅拌,形成一种混合物,我们称之为粉浆。”他引着我们经过了一群巨大的圆筒形罐子。“混合物就在这里面发酵。”
“啤酒也这样生产?”麦克问他。
汉诺威点点头。“发酵时间要达到48小时。接下来,蒸馏以后——就在这里蒸馏……”汉诺威示意另外一群罐子,“酒精和固体就分离开来,那就是乙醇,95%的纯度。”
麦克吹了一声口哨。我想象着酿制占边波本3和尊尼获加4威士忌的大桶,想知道它们在录像里是否也有一席之地。
“酒糟从底部运出去后再加工,而酒精在顶部被抽出来。然后酒精混合物再脱水处理,变成乙醇,纯度100%。”汉诺威转向麦克。“那会造成损坏,对不?”他哈哈大笑,“让你变得非常僵硬。”
麦克的笑其实才僵硬。
我看了看手表。汉诺威的讲解,花了半个小时,我不知道自己到底还能忍耐多久。我们一起走的时候,他伸手摸了一下我的腰,我连忙往旁边一缩——他貌似没注意到我的躲避。
“成品——乙醇——最后用罐车运过去和汽油混合,”他愉快地说道。“今天,我们在加工玉米;明天,谁知道呢?我们的科学家正致力于研究其他的粮食,草原上的野草,甚至垃圾。”
最后,汉诺威怎么反倒成了导游马屁精了?他快满五十,做公关,年龄大了些;难不成他是某高管的女婿或外甥吗?难道他就是那种没人敢解雇而又不知道让他干什么才合适的人?
回办公室的途中,他还在喋喋不休,跟我们讲那大缸和筒仓技术如何先进。他把我们介绍给工厂经理。这位经理沉默寡言,球状鼻,灰白胡茬,对我的问题一两个字就打发了。汉诺威似乎意识到这个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