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匆匆记下号码,然后点开了一家新闻网站,浏览有关茉莉归来的报道。本想看看警察怎么爆料这一案件:采用了什么通信技术,如何谈判的,最后怎么落幕;结果却什么也没有,没有报道,没有照片,也没有评论。她回到“超越友谊”网站,可是绑架事件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五分钟后,她拿起了电话。
索斯特是一个乡镇酒吧,粗制的地板,墙上的红色霓虹灯现出beer字样,周四的夜晚在这儿见面非常不错。蓝领工人爱去索斯特酒吧,大口大口地喝着劣质的啤酒,肆无忌惮地说着粗俗的笑话。
北岸的其他酒吧总是经营不善,改换门庭比私下交易都还快;可是不知为何,索斯特75年来一直是同一家主人,而且生意总是红红火火。
店里的一切都没变。一边是酒吧间,凳子上粘补有胶带;尽管新法律禁止酒吧里吸烟,空气里还是飘散着香烟的余味。另一边的房间灯火通明,桌椅齐备,菜单上有比萨、沙拉,居然还有香喷喷的烤鱼。
酒吧里似乎还是那些老面孔,和两年前没什么变化。甚至还有几个冲她点头,似乎上次她光顾此地不过是两周前的事。
乔治娅很快就看见了,自己要找的人就在酒吧的飞镖靶2附近。
丹·奥马利和乔治娅同时进的社区警所,到头来丹成了她的上司,现在晋升为副所长了。她由衷地为丹感到高兴。丹是一名优秀的警察,为人正直,办事机灵,早该升职了。她有时在想,如果自己也像某些人,比如说像克莉丝汀·梅辛杰那样善于钻营,又会怎么样呢?说不定自己也是高级警官了。
奥马利坐在那儿勾兑威士忌,半个屁股悬在凳子外,身子挪来挪去。自从当警察以来,他的眼神就显得老成,现在他的前额更是皱纹重重。但那一头橙红色的头发,浓密的胡须,红润的脸颊又让他显得年轻——甚至让人觉得他幼稚。他倒是善于利用这一优势,让人老低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