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尔曼,男友卢克·萨顿,所以,能过什么样的生活,选择权并不在我手里。
“她女儿多大?”
“大约8岁。”
“事发时间?”
“几小时以前,就在她把女儿送到夏令营以后。”
公园区在暑假中开办了儿童日间夏令营,说得好听,其实就是一家托管服务机构,有艺术手工活动,偶尔也会带去游泳池。我在卢普区上班时,也把蕾切尔送去过。
“克莉丝像往常一样坐火车进城,”苏珊接着说,“她刚进办公室,电话就响了。”
“绑匪怎么说?”
“这个……呃,还是让她亲口告诉你吧。”她跨步上前到门廊,按响门铃。
“你知道我会怎么答复她的,”我说道,耳边响起三声门铃,轻快而悠长。
“怎么答复?”
“她应该报警。立刻报警,别无他法。”
“不行!”
“为什么?”
“绑匪特地说明不得报警,否则撕票。”
我盯着苏珊,她也回盯着我——相互瞪眼,半晌无言。
她终于眨了一下眼,说道:“别用你那双大灰眼瞪着我,我又没请你掺和进来,就和她聊几句。很可能,她会听你的。她已经完全吓坏了,唯一能理解她处境的人,我也只能想到你。”
我叹了口气。
……
住房里总会发出种种气味,有的清香宜人,有的陈腐发酸。有的时候,闻味识其屋,马上你就知道自己是想多待一会儿呢,还是想尽快逃离。这些气味来自何处,我从未弄明白过——洗衣皂?久久不散的体臭?还是肮脏的地毯?
反正一进入克莉丝汀家,一股陈腐、咸咸的臭味就呛入喉咙,我只得竭力压抑逃走的冲动。
其实屋里并非脏乱不堪。装饰装修颇为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