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太莽撞了,都不知道叫救护车要花多少钱,那你能站起来吗?我帮你穿衣服。我去叫出租车好吗?”
说着,毛米就想把忍扶起来,但被忍粗暴地推开了。忍停顿了一下,冷冷地说:“我哪里也不去。你也留在这里。你不要想和警察联系。”
两人无声对视了一会儿,空气里突然有了某种紧张气氛。毛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身上开始冒冷汗,随后胃也开始隐隐地疼。
片刻之后,忍像是支持不住似的,重新躺倒在床上,昏睡了过去。
中午的时候,忍醒过来,让毛米给他多拿几件衣服,再把毛米的羽绒服盖在身上。毛米烧了一壶热水给忍喝,之后就穿着衣服躺在忍的身边,心怦怦直跳。
时间几乎凝滞了。
下午有一段时间,忍沙哑着嗓子叫了几次乌玛的名字,声音很轻,却让毛米又伤心,又嫉妒。
这期间忍又醒了一次。毛米去倒了一盆热水,把忍的身体仔细擦了一遍,然后换了内衣和外面的几件衣服。衣服完全都被汗水浸透了。到了晚上,忍的衣服又被汗水浸湿了。外面的天已经黑了,越来越害怕的毛米坐在地板上给南京打电话,问妈妈该怎么办。妈妈让毛米打911送忍去医院,毛米安慰了妈妈几句,就把电话挂了。十点多的时候,毛米又给忍擦了一次身子,然后累得倒在忍的身边睡着了。
令人高兴的是,忍的体温降了下来。
忍在不断地做梦。
梦境里,最常出现的是乌玛的面孔。有的时候,乌玛的面孔很温柔,就像过去忍生病的时候她看着自己的那样。有的时候她的胸口插着刀,鲜血喷涌而出。但是在那弥漫的血雾中,乌玛仍然微笑着,脸上挂着奇怪的凄凉表情。似乎在告诉忍,我同情你啊。这样的时候,忍就感到钻心一般的疼痛。但是拼命忍着,不让自己大叫出来。会让别人知道的,要忍着。
有的时候,乌玛突然消失了,她就在夕阳中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