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也绝不会告诉别人。”
但是忍露出淡淡的笑容,不在意地说:“陈也这么说吗?他的想象力太丰富了。我从没告诉过陈也自己在和哪个女人交往,除了已经结婚的毛米。我没有这个习惯。而且,现在那个人已经不在巴尔的摩了。”
飘飘失望地低下头。不能再问下去了,不然自己或许会冲动之下说出自己之前盗取忍邮箱密码的事情。还是暂时就这样,以后再找别的机会问他吧。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说:“好吧,不是她就好。而且,现在你已经有了毛米,过去的事情也许还是忘记的好。”
忍笑了笑,说:“我不会忘记过去。但毛米是个不错的女孩儿,新工作就要开始了,微软的研究工作也有挑战性,未来还要照顾我的父亲。想太多过去的事情没有意义。”
停了一会儿,忍接着说:“你也一样。前几年要转计算机专业和自费读学位很不容易,现在工作了也就没什么了。陈也现在是你的亲人,未来的生活、事业比任何事情都重要,相比起来,我觉得信不信耶稣不是什么严重问题。你想清楚什么对你最重要,没有必要自寻烦恼。”
原来这个家伙还是知道我的苦恼。飘飘的心里一下子很温暖。
“嗯,你说的对,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看着忍站起来打算走,飘飘又问了一句:“今天晚上系里的圣诞晚会,你和毛米会过来么?我知道你从来不参加这种活动,不过毛米很喜欢热闹。”
“我会去的。最后一年了,应该跟教授和同学打个招呼。”
忍比飘飘高一个头多,站起来后,就看见坐在飘飘后面的两个人。其中一个亚洲女人非常醒目,虽然天气寒冷,却只穿着一套领口很低的棕色职业装,黑色的浓眉和细长锐利的眼睛,脸上流露着长久的职业习惯带来的尖锐好斗的神气,正在和坐在对面的黑发男人争论。
忍手里拎着给毛米的蛋糕,随着飘飘一起往门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