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番真诚的让人揪心的聊天以后,已经两年多没有这样单独说过话了,两人之间曾经有的默契看来已经荡然无存。
过了一会儿,忍突然说:“和陈也打算什么时候领结婚证?”
“还不知道,可能明年下半年吧。如果五月份陈也能在实验室请到假,可能一起回国一趟。”飘飘有些尴尬地回答。直到现在,她还是无法心安理得地在忍面前说起和陈也在一起这件事,就好像是她背叛了忍,而不是忍先和毛米结了婚。
忍点点头:“把我叫出来,有什么特别的事么?”
飘飘觉得很难开口谈起要不要受洗的事情。过了一会儿,她说:“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只想随便聊聊。你爸爸还好吗?听毛米说,你打算明年在西雅图安顿下来以后就把爸爸接过来住一段时间。”
“还没打算好,现在签证很麻烦。而且,我爸也不太愿意请长假过来。”
“伯父还在武汉机床厂工作么?应该快退休了吧。你总算结婚工作了,他很快就能安度晚年了。”
“退休了,但现在还在继续干。我妈妈生病那段时间欠下的债务还差很多没还清,他想再干几年。”
听见忍毫不迟疑地提起家里的事情,飘飘的不安稍稍减轻了一点。毕竟忍还是把自己当朋友的。“但是你明年不就工作了么?还起钱来就会很容易了吧。伯父也太辛苦了。”
忍沉默了一会儿。飘飘想,也许又刺到了他两年多没找到工作的痛处,不禁有些自责。
但是忍似乎并不在意这个问题,坦率地说:“也不是,我爸爸想用自己的钱把我妈做手术的钱还了,可能还是对我妈觉得很愧疚吧。人年纪大了对过去的事情更加念念不忘,我也不想劝我爸。”
“其实你和你爸都不容易。你小时候肯定吃了很多苦,妈妈一直生重病。家里经济也不宽裕。”
忍没说话,看了一下手表。等奶酪蛋糕花了太长时间,现在已经快两点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