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就受洗了。作为虔诚的基督徒,对于伴侣信仰不同是很耿耿于怀的,即使个性开朗的陈也还是不能释怀。他尤其不能接受飘飘对任何事情,包括感情,都无所谓和怀疑的态度,他称之为“虚无主义”。
“即使你不能深爱我,至少可以和我一起深爱上帝。如果夫妻之间没有任何激情,婚姻还有什么意义?”陈也在求婚成功以后认真地和飘飘说。
当时飘飘答应了一个月以后和陈也一起去教堂受洗,尽量向基督的世界靠拢。这几个月,飘飘和陈也每周一起去教堂,看着中国基督徒们在唱诗时伸出双臂热泪横流的样子,吃惊之余,只觉得很好笑。还好陈也从没有流露过分激动的情绪,不管是在教堂里还是在生活里。他只是把人生和命运的根本问题交给了上帝来解决,但这对日常婚姻生活应该影响不大。飘飘觉得,陈也毕竟是自己选定的伴侣,无论宗教信仰如何,始终还是一个可以理解的人。
也看飘飘没有说话,继续追问道:“怎么不说话了?”
“也,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吗?结婚当然没有改变主意。信教的事,我还需要多点时间。”
“飘飘,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有什么问题大家都拿出来说好吗?是因为李忍吧?他听到我宣布你要受洗的时候一直看着你,你的脸都红了。”
飘飘呆了一下,为什么陈也这个时候还要提起忍呢?这有什么好处呢?
“是不是这样?怎么不说话?”陈也不高兴地追问道。
“你要我说什么?你说我脸红就脸红好了。”
“我说的是事实!你喜欢李忍的事儿,计算机系谁不知道?我坐在那儿就像个大傻。”
“那下次就别参加聚餐了,我本来就不想去。”
“你是承认就因为李忍看了你一眼,你就反悔不去受洗了?”陈也的醋劲儿一下子上来了,有些蛮横地冲飘飘吼了一句。
“承认什么?你编点儿什么小故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