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帛书,延广临死前,又传给了我。”
“这样就再好不过……老师临终时接到一封信,是他的故友……说救了孔安国的孙子,要送到长安……让老师庇护……”
“孔安国的孙子?”司马迁立即想到帛书上最后一句“啼婴处,文脉悬”。
“那孩子名叫孔驩,会背诵孔壁《论语》……我在长安等了几年,却没等到……”
“你要我做什么?”
“设法找到那孩子,否则……”
“好!我定会尽力而为!”
“从道不从君,从义不从父……”
“什么?”
“这是孔壁《论语》中的一句……一定找到那孩……”
简卿呼吸陡然急促,身子拼力一挣,喉咙中发出一声怪响,随即大张着嘴,不再动弹。
“卿儿!”老人大叫着去摇动,简卿却纹丝不应。
司马迁伸手探了探简卿的鼻息,黯然道:“他已经去了。”
樊仲子正在家中独自饮酒,见到硃安世,忙起身,一把抱住,哈哈笑道:“嬉娘说你过一阵子一定会来,没想到你今天就到了。”
“韩嬉也来了?”
“她到了有几天了。”
“樊大哥,我是为驩儿来的。”
“我知道,嬉娘也是为那孩子来的。十几天前,她去鲁县探望那孩子,却发现孩子已经不在孔府,她暗地里打听,才知道孩子已被送往长安,她急忙追了过来。”
“是杜周。”
“嗯。杜周两天前刚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
“据他家人说是得了暴病。但我觉得此事可疑。”
“樊哥哥也会贪功啦?”门边忽然清亮亮响起一个女子的声音,是韩嬉。
硃安世忙站起身,见韩嬉衣衫翠绿,嫩柳枝一般走了进来。
樊仲子笑道:“哈哈,想偷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