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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埃莉诺这才意识到,她们告诉托林的细节是那么少。

“得有人确定她的身份,对吧?”

“关于细节问题,你需要跟宝拉谈谈。”

“她是警方负责人之一,”托林说,“宝拉决心找出谁杀了妈妈。”

“她过一会儿就会回家。”埃莉诺说道。

“她能告诉我们要过多久才能举行葬礼吗?我们需要将所有事情都安排妥当。”瑞秋从手提包里拿出一盒糖,放了一颗到她的茶中。她坐回椅子上,双腿从膝盖到脚踝都紧紧地并在一起。

“你不能立即给死于非命的人举办葬礼。”埃莉诺尽量婉转地解释目前的情况。

“为什么不行?”

“与取证有关,”她说,“嫌疑人及其律师有权要求再检查一遍尸体。”

“但是这太可怕了,可能要过好几个月。你怎么能对一个人做这种事?”她愤怒地提高声音。要考虑她的处境,埃莉诺在心里对自己说。

“我觉得有些家庭会先举行追思会,以铭记他们挚爱的逝者。”

“这不是重点,”托林生气地说,“她已经离开了,这才是关键。他们会对她的尸体做什么并不重要。现在,那只是一具死去的肉体。”

瑞秋无意识地把手放到嘴上,展示出修剪完美的紫红色指甲。“别这么说,托林。我们在说你妈妈。”

“它不是我妈妈,我妈妈已经去世了。在停尸房的那个什么也不是,只是一袋子血肉和骨头。它并不重要。现在,她在这里。”他用一只手拍拍自己的心口。为了不哭出来,他的脸皱成一团。

“她当然活在我们心中。”埃莉诺把饼干递给托林。

“关于你母亲,”她又对瑞秋说,“你能给她打个电话,委婉地告诉她这个消息吗?或者,是否有邻居……”

“我稍后会打电话给她的。我已经告诉过她,我先搞清楚状况,今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