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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就像特纳奖的参赛作品。门上面有不同颜色的颗粒、气泡和磨痕,主体是宝蓝色的漆上贴着脏兮兮的白色塑料数字。

凯文敲敲门,他们随即听到脚在门厅踢踢拖拖的声音。一分钟不到,门开了,培根和香烟的气味从门里飘出来。站在那里的男人乍一看不会吸引太多关注。他比宝拉高几英寸,细细的灰褐色头发让宝拉想到孩子的头发。他穿着牛仔裤和T恤,苍白、松弛的手臂露出来。脸圆胖,与身体不成比例,淡蓝色的眼睛也没有什么出众之处。但是他立刻显得极为紧张。他如果真的是杀手,宝拉会惊讶于他能设法让妓女心甘情愿地跟他走。根据她的经验,大多数站街女对不寻常嫖客有相当强的识别能力。而埃里克·弗莱彻在宝拉看来极端不寻常。

他们表明自己身份然后凯文问他们能不能进去。“你们为什么想进来?”弗莱彻说。他的声音沉闷而刺耳。他把头歪向一边,目光里带着不驯,但没有挑衅。

“我们要跟你谈谈你女儿。”宝拉说。

他双手合抱,放在胸前。“关于我女儿,我没什么可说的。她不住在这里了。”

“我们关心她的安宁。”凯文说。

弗莱彻轻蔑地咧咧嘴。“是吧。我不关心,红发男。”

“你开车吗,弗莱彻先生?”宝拉问,希望改变策略会扰乱他。

“关你什么事?先想知道我女儿的情况,现在又想知道我的车的情况。你得先决定好问什么,亲爱的。哦,等等。你不能决定,是吗?你是个女人,当然喽。”他作势要关门,但凯文伸出手臂,推着门。

“我们可以到屋里问,也可以回局里问,”凯文说,“怎么样?”

“我知道我的权利。你如果想让我去警局,可以逮捕我。否则你可以滚了。”弗莱彻得意地笑,瞥见凯文和宝拉两人交换眼神。他仿佛知道他们几乎没有证据,他可以随便奚落他们。

宝拉有点想以涉嫌谋杀逮捕他。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