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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变化,不过这种情况持续越久,克里斯的肺被损害的机会越小。”

他俩有好一阵没说话。然后,凯文柔声说:“她如果逃过这场劫难,我不知道她是否会感谢他们救了自己。”

宝拉已经考虑过这个问题。“别说了,”宝拉说,“别说那些。想一想总督察怎样了。”

“好吧,她在哪儿?”

“我不知道。说实话,我觉得我们没在状态。我们该行动了,”她说,指着人行道上向他们慢跑过来的六个警官,这六人都配备了战术防护装备。防弹背心,军便帽,撞门器和几把半自动武器。宝拉转向凯文。“你要求他们带武器吗?”

“没有,”凯文说,“这可能是彼得·里基的主意。卖弄。”

一身黑衣的警员靠近他们,四处乱转,下巴扬起,试图显得冷酷。他们的上衣都没有显示警员号或是警衔。他们让宝拉感到紧张。

“这是我们的任务,”凯文说,“我们要按传统的方式行动。我去敲门,看看埃里克·弗莱彻是否在家,他是否会邀请我们进去。他如果不肯,你们可以撞门,”凯文说,用指关节敲了敲撞门器,“我们行动吧。”他按下电梯按钮。

“我们应该走楼梯。”看起来是头目的人说。

“随便你,”宝拉说,“我每天工作二十个小时,而埃里克住在十六楼。我们到那儿碰面。”她补充说道,走进打开的门,凯文紧随其后。她对凯文说:“我们是同一种警察,但工作方式判若天壤。你不觉得可怕吗?”

凯文笑起来。“他们还只是孩子。他们比坏人更害怕。我们得让他们远离冒险的行动。”

他们站在电梯旁,等待精英队伍爬上来。宝拉利用这段时间又抽了一支烟。“我很紧张。”她说,因为看到凯文不满的神情。

战术小组终于到达,在楼梯平台周围散开。凯文和宝拉走过廊道时,一阵雨吹到他们脸上。16C的门被油漆胡乱涂过许多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