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要表达谢意。”
“哦。”政行似乎还有话要说。
“真是位有礼貌懂规矩的小姐啊。人怎么样?”贵美子问道。
行成心想:麻烦事来了。他后悔提起和佐绪里见面的事。从很久以前开始,只要行成说起姑娘,贵美子都要刨根问底,哪怕和行成几乎没什么关系的也要问个一清二楚。
“在品酒会上认识的,是个大学生。此外就不知道了。”
“都一起吃过饭了,怎么会什么都不知道呢?”
“我只想在十番店开业前,听听年轻女性的意见而已。没必要对她刨根问底吧?这样打听很不礼貌。”“是吗?”贵美子歪着脑袋,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用不着这么追问吧?”政行说道,“新店全都交给他了。用什么方法经营是他的自由,听听年轻女性的意见也很有必要。”
贵美子极不情愿地点了点头。“我觉得行成有个女朋友比较好。如果是那样的关系,就大大方方地介绍一下嘛。”
“不是。”行成苦笑道。
“哦。”贵美子哼了一声,回厨房去了。
行成脱掉外套,在沙发上坐下。
“高峰小姐,是吧?对麻布十番店说了些什么?”政行问道。
“她非常喜欢,说极适合情侣用餐。还有,增加柱子的主意她也非常赞同。”
“不是恭维?”
行成摇了摇头。“她不是那种人。本来就是因为她指出了户神亭的缺点,我才要听取她的意见。我说过,就是关于那些老主顾太张扬、新顾客感觉不适的意见。”
“是说广尾店?那倒确实是很刺耳的意见。”
“能无所顾忌地说出意见的人难能可贵,在年轻女性中更是如此,所以应该珍惜这种关系。”
政行摇着头,将目光转回到文件上。“这种借口没有必要。我和你妈不一样,你和什么人交往我一概不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