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密室,就不存在还有其他凶手的可能。”
“不对,你这是自欺欺人。”刘摇了摇头,“那四个人死于心梗,但为什么会内耳出血,还没有答案……李家良确实是被蒙如虎杀死的,而杀死蒙如虎的一定另有其人。”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思问。
刘指着那个资料夹:“来的路上,我仔细研究过里面每份文件,你难道没注意到一个细节:砸死蒙如虎的烟灰缸上没发现指纹。”
“注意到了。”思扬起手做出砸的动作,“也许是李家良戴着手套或用毛巾什么的包着烟灰缸砸的——”
手臂猛地停在了半空……
思猛地意识到了问题的关键。
“警方的报告中,一个字都没有提到在包间里提取到手套或毛巾。我甚至都想过会不会李家良是拿纸巾包着烟灰缸砸的,然后将纸巾吞咽到了肚子里,但蕾蓉也想到了这一点,在复检报告上特别注明‘李家良的消化道中并未发现纸质纤维’——也就是说,手套或者纸巾被真正的凶手带离了这个包间。”刘说着,走到窗边,看着窗户缝道,“可这里门窗反锁,凶手是怎样离开的呢?”
“如果凶手真的另有其人,那可就麻烦大了。”思苦笑。
“嗯?”
“因为那天晚上,这座湖畔楼里除了那六个死者以外,只有你一个人,而且还浑身是血地跑到草原上……”思说,“说来说去,你又成了最大的犯罪嫌疑人。”
刘望着窗外,已经黑得看不清东西了。原野上的风越刮越大,残芦败苇菅草枯茅织成一片广袤的枯黄,不胜其寒地瑟缩抖动,犹如潜伏着巨兽的大海,一切都像极了那个可怖的夜晚。她不由得打了个寒战:“缈呢,怎么一直也没有看见她下来?”
两个人一起上到二楼,走到缈住过的房间门口,门是虚掩的,推开,里面空无一人。
“这人上哪儿去了?”思边说边往里面走,回头一看,见刘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