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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

说这话的时候也是笑眯眯的。

郭小芬强忍着泪水:“你好好治病,治好了我请你吃红豆冰去。”

郝文章笑了,笑得欣慰极了:“好……他们告诉我,雷教授答应检测那个……阴阳镜,结果出来了吗?是不是有过量辐射?这回我没有写错……对不对?”

郭小芬使劲吞咽着,才压抑住哭声。

“小郭,我突然想起我那老兄弟了。”

“李家良?”

“我想起他说过的一段话,他说翻来覆去,被取代者和取代者其实是一样的……”

对不起,郝文章,对不起……

他还在充满希望地望着她,但郭小芬唯一能做的,就是凝视着他的双眼,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有如快要熄灭的烛火,在做着最后的颤抖……终于,渐渐地黯淡下去。

“抢救!马上抢救!”一个医生大喊起来。

5

坐在街心公园的长椅上,她呆望着小广场上锻炼的几个老人。

攥在掌心的手机,刚刚接到马笑中的短信,只有简简单单的四个字——

老郝走了。

那几个老人,有的从上到下噼啪噼啪地拍打着全身,有的用肩膀撞一棵快要死掉的树,剩下几个,和着流行音乐《爱情买卖》跳着非常难看的舞。

他们在干什么?

在锻炼?在争取健康长寿?可是为什么他们的表情都是一样的麻木?没有笑,也没有怒,一张张布满皱纹的脸皮上,只有齿轮磨损般的厌倦,好像所有的肢体动作只是一种本能、一种为了防止机械老化而不得已的旋转,而他们的灵魂早已在岁月的蛀蚀中不复存在。他们知不知道,就在不远处的那个医院里,有个傻瓜为了他们能活得明白一点,而悲惨地死去——就算是知道了,他们也未必会多么关心。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郭小芬想起了童年时在故乡看到的阿公阿嬷们,他们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