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该说什么,他深深地鞠了一躬,转身向巷子深处跑去,刚跑出不远,便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枪声。初始,那枪声十分密集,凭借多年的经验,管修听得出这些枪声有一些来自驳壳枪,这是那几个兄弟的火器,而另外一些则是三八大盖,那是日本人的火器。只听那驳壳枪的枪声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弱,最后只剩下零星几响,接着便彻底消失了,管修的泪水不禁夺眶而出。
他一路向城西的方向跑,一直跑到师父曾经居住的关帝庙才停下,他掏出随身携带的明鬼,将其放在上面的凹槽处,一扇门立刻出现在了面前。他连忙钻进秘道之中,那扇门随即重重地合上,顺着秘道进入密室,管修这才坐在椅子上长出一口气。他呆呆地坐在椅子上,不停地喘息着,刚刚的一幕始终不停地在他脑海中浮现,管修啊管修,你怎么能这么大意呢?想到这里管修一拳重重地砸在了桌子上,将桌角的尘土全部震落。
正在这时,管修想起了那个黑色的公文包,此时这公文包上已经沾满了武田正纯的鲜血。他双手颤抖着将公文包打开,然后从里面抽出两个已经被鲜血浸透、上面写着“绝密”二字的档案袋,快速将那档案袋打开。当那档案完全呈现在管修面前的时候,他完全怔住了,双手无力地瘫在桌子上,几张沾着血的白纸悄然从管修的手中滑落。
假的,一切都是假的,管修不禁自嘲般冷冷地笑了笑,档案袋内所有的纸都是一片空白,他这次是完完全全上当了。他用力地捶打着自己的脑袋,自己早该想到的,武田正纯的所谓交易,回到家中子午的忽然出现,子午虽然已经回到了军中,但始终是身份卑微,怎么可能打听到军队高层的机密呢?这些破绽是如此显而易见,只是自己太过相信子午了,以至于酿成大祸。
现在怎么办?师父潘昌远现在怎么样了?其实凭借管修的聪明不难想出,这一个巨大的圈套是准备将包括管修在内的所有人一网打尽的,那么此刻师父恐怕也是凶多吉少,想到这里管修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