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方向望去,他似乎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潘颖轩得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他从口袋中抽出一根烟,这时一个日本兵立刻走了过来,掏出火机极为恭敬地帮潘颖轩点上火,然后站在潘颖轩的身旁,冯冠云惊异地看着这一切,眼神时而清晰,时而浑浊。
“是!”潘颖轩淡淡地说道,然后望着冯冠云一脸惶惑的表情,再次笑了笑,站起身望着这混凝土筑成的炮局监狱,说:“想要避开天惩的追杀,没有比这重兵把守、牢不可破的炮局监狱再好的地方了!”
冯冠云的脸微微抽动了两下,眼睛死死地盯着潘颖轩。他虽然已经年逾古稀,且一直独自生活在这暗无天日的牢房,但并不糊涂,他大脑快速地旋转着,想要将所有的事情都联系起来,但是他始终想不明白,当年参与湘西水系时家灭门惨案的应该是潘颖轩的父亲,而潘颖轩的父亲早已过世,天惩为何要追杀潘颖轩呢?
潘颖轩似乎看穿了冯冠云的心思,然后淡淡地笑了笑,说道:“百年前,我木系潘家的祖先得知人草师和摄生术的传说确有其事,我祖先觉得既然人草师的传说是真的,那么想必驱虫师家族一直流传的秘密也真的有颠覆历史的能力。而千百年来,驱虫师家族一直被皇室所迫,躲躲藏藏,既然我们可以改变历史,创造一个全新的纪元,那为什么不收为己用?于是我父亲开始四处辗转游说各大驱虫师家族,希望驱虫师家族能够联合起来。然而虽然他成功游说了火系、金系、土系驱虫师家族,可是水系驱虫师却跳出来阻挠,为了得到水系秘宝,铲除障碍,他们策划了湘西水系时家的灭门案,然而就在水系时家被灭之后,天惩立刻盯上了所有参与灭门案的人,他们开始了疯狂地清洗。我父亲从此幽闭家中,深居简出,郁郁寡欢而终,可是他过世之后,我继承了父亲的遗志。”
“我父亲的失败在于他做事太过于急躁,而且最关键的问题是即便他能凑齐五系驱虫师的秘宝,也不一定能找到人草师!”潘颖轩踌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