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什么吗?”
“不急不急,其实我今天没什么事,主要是老姚说你请客,我早就是你的铁杆儿粉丝,所以央求他来一起见见你。天天坐在家里养胎,一个人,闷也闷死了。”
呼延云有点不好意思地搔搔后脑勺。
姚代鹏皱起了眉头:“什么一个人!肚子里的儿子不是人啊?天天嚷嚷闷,等孩子生出来,忙得你哭都没有时间。”
“哟,老姚有经验啊,是不是跟哪个女人在外面生过一个?嫂子你惨了,将来说不定还得跟大房争家产。”夏祝辉“哈哈哈”地坏笑起来,姚代鹏顺手拿了包白砂糖,隔着桌子朝他砸去,这个家伙本来就出溜到椅子边了,往后一躲,居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疼得龇牙咧嘴,惹得其他人笑成一片。
“躲了半天暗器,最后自己摔了个大屁墩儿。”夏祝辉捂着屁股站了起来,“你们说我这霉倒的,有没有点于文洋的意思?”
呼延云先是一愣,继而怅惘地望着窗外。
街灯亮了。
那些在街灯下穿梭的雨丝,仿佛是在不停地擦拭着渐沉的暮色。
大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所以都有些沉默。
“听说过子母雷么?”呼延云问。
“好像老电影《地雷战》里演过吧,在浅层埋一个母雷,深处埋一个子雷,母雷的下方牵着子雷的引线,小鬼子起出母雷,子雷跟着爆炸。”姚代鹏说。
呼延云点了点头:“世界上最难防备的诡计,大概就是,第一个诡计其实不过是第二个诡计的诱饵。”
“是啊!”夏祝辉回忆起一个月前的那一幕,心有余悸,“那天,阳台的纸糊地板一被戳破,段新迎他老爸推着轮椅撞击于文洋失败,我就以为一切都结束了,谁知那只是为了诱骗于文洋走上三层阳台的诱饵。而且,下楼之后,羊驼还是有所警惕的,把三层的阳台检查得更仔细,谁又能想到,五层的房间阳台地面也是纸糊的,房间里早已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