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回来吗?”呼延云问。
“嗯,昨晚他出去了,就一直没有再回来,我睡觉时设置了红外摄像机,醒来后看过视频回放。”
“那你再设置一下摄像机吧。”呼延云说,“咱俩去阳台透透气,这里太憋闷了。”
他俩一起来到南屋,拉开阳台门,走下台阶,站在阳台上。刘新宇看了呼延云一眼,不禁吓了一跳。
只见呼延云扭着头,望着身后洒满阳光的南屋,满脸困惑和惊诧。
“你怎么了?”刘新宇也回头看着南屋。
那里空荡荡的,呼延云却像是看到什么人似的……
这怎么可能?这屋子里一直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啊!
呼延云嘀咕了一句:“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啊?”刘新宇困惑不解。
呼延云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敲了敲太阳穴:“我好像发现了什么很不对劲的地方,就从北屋走到阳台这么短的距离,觉得心里咯噔一下子……算了,不去想它了。”
刘新宇拿了两听啤酒,“啪”地打开一听,递给他:“可能就是太累了、太紧张了,最近压力也太大了,喝一口吧。”
呼延云平素不喜欢中午喝啤酒,不过,昨晚看段明媚案件的卷宗,几乎是整夜未睡,这时也真的想放松一下,于是接过来,一边喝,一边靠着阳台的栏杆,低声把姚代鹏受袭,以及上午和于文洋的会面经过,详细而缓慢地讲述了一遍。
几只麻雀在一棵大树的树杈上叽叽喳喳吵闹了一阵子,像达成了某种协议一般愉快地飞走了,场院里恢复了寂静,仿佛一幅静物写生,只是着了些许绿色。
刘新宇听完呼延云的话,就只说了一句:“你找于文洋纯属多余。”
“我只是没想到他还这么小,竟能坏得这样彻底。”呼延云叹道,“现在想来,咱们像他那么大的时候,身边那些坏学生,残忍是有的,但是心机可没有这么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