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他出头,他很不喜欢我这样,后来受了欺负也不告诉我。我以为他只是一味忍耐,息事宁人,谁知高中毕业前的那个暑假,发生了一件事情。”
他停了一停,接着说:“有一天晚上,我买了几本书,想给我的这位好友送去,谁知一进他家,发现家里有两个警察在搜查,一问才知道,这小树林里发生了一起凶杀案,死者是我们学校的一个流氓头子,而嫌疑人就是我的好友。”
接着,呼延云把案情大致讲了一遍,讲到他为林香茗洗脱了罪名,便停了下来。
“后来呢?”于文洋望着他问,很显然,他听出呼延云讲述的结尾,是省略号而不是句号。
呼延云没说话,抬起头再次把目光投向那片碎金子般的色泽,仿佛是要饮下天酿,让回忆就此沉浸于醉意中,不再继续。可是,今天,叫于文洋来,不就是要把这个十年来每每中断的回忆讲完么……
他长叹着,续道:“其实,本来一切都结束了,我拉着我的朋友一起往树林外面走,就在这个时候,我听见一个负责物证收集的刑警跟队长说‘树后面的烟头我装进塑料袋里了’,我非常无意地回头看了一眼——当时就像被雷击中了一般!”
于文洋身子一颤:“你看到什么了?”
“我看到,那些烟头都是一个个短短的圆柱状。”
于文洋眨巴着眼睛,什么都没有听懂。
“你不明白?你见过抽烟的人是怎样把烟头熄灭的吗?”
“在烟灰缸里狠狠一捻啊。”
“那个烟头是什么形状的?”
“就是短短的圆柱状啊。”
“可是,树底下的烟头也是这样吗?”
于文洋一下子恍然大悟:“我明白了!我明白了!站着抽烟的人,一般都是把烟头扔在脚下,直接踩灭的!”
呼延云点了点头:“那个烟头应该是什么形状的呢?”
“应该是扁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