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旧案(13 / 14)

一个给药器的有机玻璃药瓶,“我去了一趟段明媚就诊过的医院,找到了当年给她看哮喘的主治医师,开了一瓶她当年使用过的药——吸入性糖皮质激素,然后把几张照片发给了市刑侦总队的刑事鉴识专家——这几张照片是我在自行车车库,搬了梯子爬到段明媚死亡的那堵墙的上面去,那里有好几根矩形铝皮横槽交叠错落,最上面一根有一个明显被砸出的小坑,鉴识专家通过比对认定,有80%的可能是这种吸入性糖皮质激素药瓶砸上去造成的。”

面对一声不吭的于文洋,呼延云继续说:“我想任何人都能赞同如下逻辑,一个患有随时可能要命的疾病,随身携带救命药物的病人,不会把药瓶当沙包扔着玩儿,当然不排除这个人赌气自杀的因素,但精神分析学显示,没有进入青春期的孩子极少有自杀倾向,纵使有也极少落实在行动上,迄今最小的自杀者也要10岁以上,4岁的段明媚绝不是生无可恋,她患的哮喘病虽然有生命威胁,却远远不是不治之症,应该可以排除她的自杀因素,所以那个药瓶一定是另外一个人扔上去的。我回到家,重新看了一遍当年警方做的现场勘查笔录,发现了一件很能说明真相的事情,南二库的地面足迹显示,A和B两个人分别站在南二库的两头,面对面而立,在他们之间,除了遥控车来回奔驰的轮胎印之外,就是段明媚穿梭不停的鞋印,我对当时发生的一幕的猜想是,A和B为了寻开心,将段明媚的药瓶放在遥控车里,来回开动,让段明媚追逐不停,等玩儿得差不多了,其中一个人突然想出新的办法,他干脆拿起药瓶,向远处抛去,一不小心抛在了矩形铝皮横槽上,这种有机玻璃药瓶的韧性很好,除非受到强大外力的踩踏或挤压,否则不易碎,所以只将那铝皮横槽砸出个小坑,却没有碎裂,滚落了几下,卡住了,没有掉下来,而精疲力竭的段明媚,恰在这时哮喘发作,她跑到墙下,拼命地往上扒着,扒着,但是那矩形铁皮横槽太高了,根本够不到,她向A和B求救,可是A和B并不知道梯子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