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惊变(3 / 15)

来耗子肉穿钎子当羊肉串卖,只是为了震慑于跃用,没想到于文洋的妈妈认真起来了……他正在想该怎么解释,于跃却不耐烦地说:“这个是小事,呼延先生能不能说一下你是怎么看出我下午签约不顺,并且还去杀了人的,这个才是我最关心的。”

呼延云喝了一口红酒:“这是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事情,我和你见面的第一眼就看出来了。”

“啊?”于跃再一次目瞪口呆。

于文洋把父亲上上下下打量了几番,回头对呼延云说:“我……我怎么一点也推理不出您的结论?他身上又没有凶器和血……”

“蠢材,闭嘴!”于跃狠狠地叱骂儿子,对呼延云道,“请仔细说说。”

呼延云说:“首先,当你走进饭厅脱下西服递给侍者的时候,我发现你的衬衫口袋里有一支万宝龙钢笔,但不是夹在衬衫口袋上的,而是插在里面的——并且是笔帽冲下倒着插,这无疑是个职场中人很忌讳的造型。从于先生的言谈举止来看,你平时是个十分注重个人形象的人,所以在参加谈判前一定是把钢笔用笔夹夹在口袋上的,而变成后来那个样子,说明两点,一个是那支钢笔你确实拿出来准备用或者用过,一个是无论你签约与否,都远远没有达到你的预期,所以才在心情很坏之下十分随意地把钢笔往口袋里一插而已——我说得对么?”

于跃顿时流露出钦服的神情:“精彩!请继续。”

“其次,你衬衫的两只袖子都是挽上去的,商业谈判再怎么激烈也不至于撸胳膊挽袖子,所以我推测是谈判不顺利,结束后,你去找了个地方放松一下,而我闻到了你身上有一股浓郁的咖啡气味——”

于跃立刻打断了他,眼睛中释放出找到破绽时的精光:“不一定吧!我开车时,车里热也喜欢撸起袖子啊,也可能谈判的地点就在咖啡馆啊,怎么就一定是去放松了呢?”

“注意,于先生。”呼延云竖起一根指头,“我说的是你‘挽’起了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