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社会上老是受欺负,而且刚刚结婚,经济压力大,挣钱又不多,这才想来技校回回炉,艺多不压身什么的。照我看,他没有什么变化,不像是一个杀人犯——更不像是林香茗说的工于心计、极度凶险的杀人犯。”
刘新宇和呼延云是初中同学,林香茗是呼延云的高中同学,但是高中时代他们曾经和呼延云一起办杂志,所以彼此相识。
“在对人性的判断上,香茗比你我都要敏锐和深刻得多。”呼延云说,“再说了,老段结婚早,要孩子也早,咱俩都还是光棍一条,不大可能了解一个父亲的心态,或者说,不大可能了解到一个男孩变成父亲之后,究竟会有哪些改变。”
为了放松一下坐姿,刘新宇扩了扩胸:“说句题外话,呼延,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恋爱,成家?”
“爱情是世界上最缺乏逻辑和理性的事情,而你又知道,我只要摊上缺乏逻辑和理性的事情,最终都没有好果子吃。”呼延云苦笑道,“有个事情我搞不懂,那个……我虽然长得比较丑,但是比起老段来,咬着后槽牙说,绝对能算一帅哥了,他怎么会那么早结婚?他没有钱,也没有权,谁家姑娘会看得上他?难道他真的遇到传说中的好女孩了?”
“这个我也不大清楚,我没有见过老段他老婆,不过,那会儿一起喝酒时,一提到家里他就唉声叹气的,似乎对婚姻状况一肚子的怨气,总说婚姻靠不住,女人信不得。”刘新宇说。
呼延云沉思了片刻,又说:“我记得上小学的时候,去他家里玩儿,好像只看见他妈妈,很朴实的一个人,后来初中时,你跟他走得比较近,你见过他爸爸吗?”
刘新宇点点头:“有一年假期我去他家找他,他妈妈病死不久,一家人胳膊上还戴着黑纱,他爸爸瘦瘦的,穿得很破旧的衣服,不大爱说话……总之老段是个挺可怜的家伙。”
呼延云长叹。
“我说,呼延。”刘新宇的口吻骤然加重了,“你准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