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间建材生意,金迷纸醉一番之后,突然回京,开始了长达两年的“隐士生涯”,每天一个人在西山的叠嶂层峦之中飘来晃去,喝山泉吃野果,形同野人,之后又到旅行社做导游,由于他对世界各国人文历史风情掌故均有了解,所以大受游客欢迎,他却觉得操心累神,耽误“参禅”,又辞了职,去了一家茶楼当伙计,每天端茶倒水,竟也怡然自得。
刘新宇的交际面很广,三教九流无所不交,且在任何一个圈子里都能混得很开,但他的性情其实十分孤僻,永远的喜怒不形于色,或者说他早就看透了,这个世界上压根儿就没有值得大悲大喜的事情。
平日里他喜欢穿着宽衣长裤,说话行动又慢条斯理,望之俨然魏晋穿越过来的。如果说愚蠢的定义是“嘴巴和手脚总比脑子快一步”,那么他绝对跟愚蠢无关,除了睡觉之外,90%的时间他都是在沉思。寡言寡语的他,只要说话必是深思熟虑之后的针血之句,以至于有传闻,说呼延云之所以成为一名优秀的推理者,都是因为有了这么一位超级谋士之故。当然,圈子里的朋友们都知道,呼延云以推理者扬名立万的那些年,他的第一搭档绝对非林香茗莫属,但是林香茗出事后,能和呼延云坐在同一屋檐下啃黄瓜的,除了刘新宇,也就不做第二人想了。
前两天,呼延云让张昊帮他在段新迎住所的对面楼房里租一套房子,最好能观察到段新迎在家中的一举一动,张昊神通广大,很快搞定了这件事,恰好也是四楼,与段新迎的住所“脸对脸”,更准确地说,是自己次卧朝北的窗户正对着段新迎家主卧朝南的阳台,还能看到他们家进出的唯一一道楼门,简直是个再妙也没有的观察位置,于是呼延云就和刘新宇一起搬来了这里——全过程刘新宇既没有问是什么事,也没有问做这个事有没有收入,总之呼延叫他来,他就来了。
等呼延云把事情的大致经过给刘新宇讲完,刘新宇只问了一句:“你说的这个段新迎,就是咱们的同班同学老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