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于溺水,嘴里堵着抹布,身上绑着绳子,身上多处都有严重的擦伤和撞伤,送到法医研究中心,首席法医官蕾蓉在尸体伤口处提取到碳酸钙、碳酸镁和二氧化硅成分,还包含少量的氧化铝和氧化铁。蕾蓉认为孩子的伤口是磕撞在汉白玉石头上造成的,我们根据她给出的这一方向,很快就在公园的汉白玉石桥的栏杆上提取到了与死者身上绳索一致的划痕,证明孩子曾经被从桥上吊下,沉入湖水之后再拉起,反复多次……”
“太残忍了!”呼延云十分气愤地说。
“经过仔细调查,我们抓住了凶手,是一个不久前从少管所放出来的不良少年,不到18岁,他承认那孩子是他傍晚从附近居民区骗出来的,然后挟持到公园,半夜里捆在桥上反复垂下吊起,‘玩儿了好久才死’,他又供出了他把另外几个孩子摧残而死并藏尸的罪行,言语间不但毫无悔意,而且颇为得意,仿佛杀人就是在网吧里打了一场游戏。”说到痛处,姚代鹏喘着粗气,手嘎巴嘎巴地不停捏弄着易拉罐,“问题是,他是未成年人,我国《刑法》第49条明确规定:犯罪的时候不满18周岁的人,不适用死刑。所以我们看着他嚣张而无耻的嘴脸,毫无办法,毫无办法!”
呼延云慢慢地低下头,望着一地破碎的树影。
“审讯的时候,我让小曾做的笔录,事后证明,这是我犯下的一个不能饶恕的错误!她一边听着凶手厚颜无耻地夸耀自己的罪行,一边浑身发抖。审讯结束时,那个凶手笑嘻嘻地说——反正我未满18岁,你们也不能杀我,等我过几年出来,有的是好日子等着我,那几个孩子的死,就算是我青春期的几次手淫吧!”姚代鹏说着,低沉的声音像熔岩一般滚烫,手上绽起无数道凸筋,“我清楚地记得,听完这句话,小曾连笔都握不住了,身子微微打晃,我看她脸色苍白,额头上沁出冷汗,怕她虚脱,赶紧让她离开审讯室,到外面休息去了。”
“接下来,办各种手续,准备把凶手移交拘留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