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证?”
袭击者掏出身份证递给他,还附上了一张证件,在姚代鹏低头看时,在他耳边低语了两句。
姚代鹏点了点头,对于文洋说:“你赶紧回家吧,注意安全,发生任何事情记得第一时间报警。”
于文洋和欣欣告别,抱着阿宾向家走去,那个满脸痤疮的袭击者跟在他后面五步远的地方,走得十分沉稳,既不近,也不远。
“警察同志,您可得给我做主啊!”那个面包车司机走过来委屈地说,“要不然我还得赔撞坏人家车的损失费,我冤不冤啊!”
许多围观的人也上来鸡一嘴鸭一嘴地议论。姚代鹏把他们统统驱散,走过来对段新迎说:“你是想现在交代,还是换个地方交代?”
段新迎靠在存车架上,面无表情:“我交代什么?”
“跟我耍花腔是不是?”姚代鹏说,“你放开那个面包车的手刹,我看得一清二楚!”
“然后呢?”段新迎昂起脸,本来就外凸的嘴巴凸起得更高了。
“什么……然后?”姚代鹏有点糊涂。
“我是说,除了你之外,还有谁看到我放开那个面包车的手刹了吗?”段新迎说,口吻沉着得像跟4S店商量理赔方案,“如果没有,那就是你一个人的说辞,除非你能拿得出其他证据,不然连你把我铐在这里,都是违法行为,别以为你有个证件就可以信口开河,说风就是风说雨就是雨,建设法治国家,懂么?”
姚代鹏勃然大怒,一把抓起段新迎的脖领子,把他像小鸡一样拎到半空,愤怒的目光逼视着他,简直能把他烤熟了,但是过了老半天,对面这只吊炉烧鸡愣是毫无惧意,只是静静地望着他,好像隔着电视屏幕看火山爆发……
姚代鹏慢慢地松开手,从裤兜里掏出钥匙,打开了手铐,对段新迎说:“滚,别再让我逮到你第二次!”
段新迎揉了揉手腕,扬长而去,矮小的背影在路灯的照射下,却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