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者是组成中国代表团前往上述赛区的,但国家并不出一分钱,所有参赛者的报名费和差旅费全都是自付。我保守的估计,单单这四个大赛,参与费用全拿下来至少要50万,一个梦寐以求把大众汽车升级的家庭,居然能拿出这么多钱来支援儿子参加这么多高大上的比赛,还能供他去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留学,甚至在支付我的劳务费用方面让我随意开价,那么,要么这个于文洋根本没有参加上述大赛,要么就是于跃通过轻车简从,刻意掩盖自己绝不平常绝不普通的身份,请张大律师做一下这道选择题如何——答案是A,还是B?”
张昊慢慢抬起左手,咬住拇指的指甲,狠狠地咬了起来,咬了一会儿,似乎觉得这终究是一道无法回避的选择题,只好放下已经被咬得犬牙交错的指甲,抬起头说:“好吧,呼延先生,这个问题我承认我是想故意淡化……于跃先生有着非同寻常的身份,但是由于当事人的要求,我必须保护他不想为外人所知的东西,如果他想说,我相信他终有一天会当面告诉您的。请您谅解。”
呼延云点点头:“你这么说,我能接受。”
“我还有其他的谎言吗?”张昊问道,犹如一条刚刚被放出笼子就龇出牙齿的豪猪。
呼延云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当然。”
“愿闻其详。”张昊的脸上浮现出挑衅的表情。
“刚才你说,当年小女孩出事那天,于文洋和高震曾经带着遥控车去了地下车库,想试验一下,在信号不佳的地方能否通过遥控器操纵遥控车,是这样吗?”
张昊点点头。
“张律师,请别见怪,我问得直接一点,你玩过遥控玩具没有?”呼延云把身子往前探了探。
张昊摇摇头。
“那我给你科普一下,所有的遥控玩具,说白了都是两部分构成:发射机和接收机。发射机是通过遥控器外部的控制开关和按钮,经过内部电路的调制、编码,再通过高频信号放大电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