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吧?” 我被她们的一惊一乍惊呆了,无意中与她们面面相觑。两个老太 太发现自己正好被我抓个正着。 “那是罗尔·帕克。”有个老太太一边偷偷地向我打着手势,一 边瞪大眼睛回望着餐馆。 “是他!”我笑着点了点头,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 “凯尔,你怎么这么磨蹭呢?”盖伊向门口喊道。 通过窗户的反射光,我发现两个老太太同时回头盯着我看。这时 帕克礼貌地把手放在我的背上,引领我走进盖伊为我打开的门。老太太 们急忙背过脸去,瞪大了双眼,尴尬地用手捂住了嘴巴。假如她们与妈 妈和珍妮姨妈是一个性子的话,她们一定会在回家的火车上歇斯底里地 笑个不停,逢人便述说与帕克相遇的事。 我极力克制着对他们大喊的冲动,“别这样看我!事实上,我和 126_ 星期二 Chapter 16 凯莉:八小时内外 你们一样对整件事觉得诡异。” 我突然意识到,她们把我看成了和盖伊一样属于这里的人。 最终这顿午饭持续了好几个小时,其间帕克把他的成长经历告诉 了我们。他在斯德哥尔摩东区长大,母亲是瑞典人,父亲是尼日利亚人。 后来他们搬到了尼日利亚首都拉各斯,但帕克一直住不习惯,于是他们 又举家迁回了欧洲。 “也许我的想法会有些疯狂。”当我们喝完第二瓶红酒时我的兴 致突然上来了。盖伊焦虑地看着我,他的目光似乎在告诉我说话要小心 点。“不过在我看来,你想表达的是环境变迁和改变所产生的破坏性。” 帕克认真地看着我。我意识到他正在听我说话。他把我的话当了真。 “我干脆直说了吧……”我暗自希望盖伊能站在我这一边,“我 知道你想采用造房子的声音做背景,但我们不妨用自然界的声音试试如 何?我们可以挑选一些声音元素,然后将它们混合与扭曲,达到对‘宁 静’的破坏性效果。比如说锯木头,我们可以把苍蝇扑扇翅膀的声音逐 渐加强,直到受众再也忍受不了。我们也可以在播放钻孔的画面时插入 一段高分贝的鸟鸣声。” 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