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些女人和我一样坐在座位的边缘,有些 瘫坐在座位上,有些女人的眼睛下面被睫毛膏弄黑了,另一些则穿着起 皱的上衣和裙子。 我和这些邋遢的女人成了同类,我郁闷地想着。在伦敦各处工作着, 回家还要去照看孩子。尽管我们这些人还有亲戚住在林肯郡,但我们都 _089 约会游戏 The Playdate 选择了在伦敦这座大都市独自打拼。如果她们的情况和我相仿,住在丘
吉尔路这样的地方,那么她们也可能不怎么认识各自的邻居们。 这种模式一定可行,女人完全可以一边上班一边带孩子。只要稍 稍调整一下,这种模式也许能行得通。 接着我又想起了苏茜刚才给我打来的电话。如果雷伊拒绝回课外 兴趣班上课的话那我该怎么办?我又该让谁来照顾她呢? 我在海伯里 & 伊斯灵顿车站跳下车,穿过月台,跳上去亚历山德 拉公园的通勤车。这时我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段回忆,那天我打开门, 看见一个气喘吁吁的女人站在我的面前,汗水从她的脸上洒落而下。当 时她穿着条肥大的黑色裙子,身边的童车里还放着个只裹着尿布的孩子。 “很抱歉,”她说,“能帮下忙吗?我觉得自己很可能要早产了。 我在你家外面的车上看到了儿童坐椅。” 她大腿上湿滑黏稠的液体告诉我她的话没错,她的羊水已经破了。 “没问题,我来帮你。”我搀着她一起走进房子,“怀孕多久了?” “三十三个星期。” “别担心,”说着我跑去拿来手机,“我去叫救护车。” 我慌忙拨了急救电话,然后从客厅里拿来把椅子。 女人点头表示感谢,在我身前跪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把头和手放 在椅子上,然后随着又一阵宫缩而呻吟不已。 “我的老天,我想他们大概快出来了。” “他们?” “这次是双胞胎。” 上帝,快救救我们吧!“你们能快一点吗?”我对着手机大喊,“双 胞胎快要生出来了。” 我跑进厨房,抓起一块湿布,然后回转过来,擦拭着女人的前额。 她身上